看得见远方,追得上路人

近视先生说过:“一个人最悲哀的,不是看不见该努力的终点,而是把你所在的咫尺,当成你以为的远方。”

近视先生出生在城市的郊县,上的小学在他家背后,中学步行不超过五分钟,好不容易高中毕业,顺父母的意思,报了离家驱车半小时就到的艺术院校。上了大学才第一次感受到不住家的滋味,才看见市中心的全貌,也才知道沃尔玛是超市,有种特别贵的冰激凌叫哈根达斯。

不是家里穷,而是在世外桃源待久了,与时代有些脱节罢了。近视先生从小被家里惯着,三岁就开始疯狂看电视,结果小学一年级就戴上了眼镜。在同龄女生开始钟爱帅哥的年纪,他却对不起自己的五官,活生生颓废成屌丝。但他没有半点危机感,因为他觉得近视有眼镜可以戴,屌丝也有人爱,不需要太忠于学习,反正毕业可以去爸爸的单位工作。

独立能力极差的近视先生用了半个学年的时间适应大学生活,然后剩下半年则是跟室友一起全身心扑在网游事业上,选择性逃课,食堂跟寝室两点一线,把生活费全买了游戏里的装备。那时候,四个哥们儿感情极好,他觉得,这就是他要的大学生活。

大一快结束的时候,寝室一哥们儿的爸爸出了车祸,直接退了学;一个“出了柜”,住到别的男生寝室去了;唯一剩下的一个谈了场半个月的恋爱,要死不活,从此意志消沉长在了床上。网游没了战友,近视先生也自觉无聊便搁置了。大二的选修课上,近视先生认识了一个喜欢跑酷的男生,在他的熏陶下,剪短了头发,晚上一起去操场跑步,白天下了课就去各个教学楼为他记录“上蹿下跳”的视频。没想到不过半年,近视先生就把肌肉练出来了,圆脸也有了棱角,因为变化太大还被女生追着讨要塑身秘方,掀起了全校跑步健身的风潮。后来受邀在艺术节演讲,被学姐鼓动,让眼镜店小妹把人生中第一枚隐形眼镜塞进了眼睛。

自此,近视先生成了系里公认的男神。

近视先生从未发现自己还有这般潜力,被一口一个“帅哥”叫着,自然也就信心倍增。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他,接近他,哪怕都是没有营养的交集,也让他在鼓励和羡慕中重新认识了自己。大三还没结束,就有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份北京的工作。他跟父母僵持了一个暑假,终于获得家人的通行证,一个人坐上北上的飞机。

直到现在,近视先生都佩服自己当初说走就走的勇气。那时的他,对帝都并无了解,刚来第一天,就被所谓的朋友放了鸽子,工作泡汤。

这里的人走路是50迈的,而自己早就习惯了10迈匀速运动;自认身上潮到不行的杰克琼斯到了这边变成了路人范儿;因自己长相而建立起的自信心丢到国贸、三里屯等年轻人众多的地方瞬间就消失殆尽。家人得知北京租房贵,于是每个月给他一千块他们认为的巨款房租,但这也只够他在二环内租间老房子,房子小得走路都要侧着身,因为地理位置绝佳,倒也心满意足。近视先生回归屌丝生活,浑浑噩噩过了半年。

第一份实习工作是自己找的,给某国企的网站做设计,工资低到在北京根本活不下去。但家人都说国企好,要耐得住寂寞,于是乎,近视先生就心安理得地花着家里的钱。上班第一周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头洗澡,光鲜亮丽地去公司,他深信在北京就是要交朋友才能铺开自己的关系网,于是同事对他的印象就变得异常重要。可几天过后,他发现办公室里全是四眼、喜足球、好妹子、无梦想的沉闷男。话不投机半句多,受他们影响,索性每天也顶着一头干瘪的自然卷上班,一句话不讲,一坐就是一整天。

后来还是在鼓楼小剧场看演出的时候,结交了第一个朋友圈。圈内人都是小演员、小歌手,三男两女。其中有个土豪,住在月租一万多的高档小区,几个人平时没什么工作,就集体宅在他家昏天黑地地玩桌游。那时候,近视先生认为时间就该被这样挥霍,所以辞了工作陪大家一起“家里蹲”。其间还经朋友介绍,跟一个淘宝模特好上了,他佯装有钱人和模特交往,但很快就被模特拆穿。模特控诉为什么要骗她,并以此为借口狠心分了手。

回看自己满身狼狈,近视先生终于崩溃。迫于无奈他给了自己一次旅行,在江南小镇上思考要不要继续待在北京。最后还是放不下回家被亲戚数落的面子,又回了北京。只是这次回去,他下决心要跟过去说再见。

转折的起点是大学认识的跑酷哥们儿来北京开了个影视宣传公司,叫他帮忙,于是七拼八凑了五个靠谱的好友,蹑手蹑脚在娱乐圈里大浪淘沙。从未涉足的行业让近视先生吃了不少苦,但生活一忙碌,就顾不上悲观。

公司做的一场发布会上,近视先生跟甲方一个宣传人员相见恨晚,当天就约吃饭、看电影。那女孩身上有股正气,走路带风,对生活处处充满信心,随口就是一句“心灵鸡汤”,近视先生向来习惯别人给予自信,于是两人看对眼,相处格外融洽。

他所在的公司现在已经做出了名声,快节奏的工作氛围让他把一天当两天过,却无半点抱怨。他说:“原来当初看不见的不只有远方,还有跑在前面的人。”

前行的路上,我们不仅受远方的羁绊,还被行人影响,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去接近那样的人。宇宙除了爆炸后形成了银河系,它还给了相同磁场的人,同样的运气。

愿你成为更好的人。

文 /  张皓宸

成长就是不断扩容的过程

这周经历比较复杂,很多事纠缠在了一起,挑一个重点又信息深刻的事讲给你们,当一个故事来看吧。

那是一个普通的上午,我在批评教育一个学生,突然手机振动了,是微信语音电话,来自于一位有心肌炎的女生,当时我就有点担心,前一天她和我说有点发烧。果然,她发病了。教学楼的电梯坏了,我跑到了高层的休息区,她说她四肢发麻,胸口有点疼。当时我立刻给没课的学生打电话,联系他快跑去找校医。然后我打了生平第一次的120电话,原来调车很麻烦,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离我们学校路程较远,要二十多分钟。领导也跑着赶到了现场,指示我后续的行动,疏散围观的帮忙老师,不要救护车,我们自己开车去医院。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女生下巴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抖动,一下子就懵了。后续我才知道,这是她的惊恐障碍发作了。

还好有经验的校医一直让她别怕,安慰她,叫人把她从高层背下来,接着开车送到了最近的医院。到了医院,我用轮椅推着她跑到了急诊室,等用了氧气之后,她的情况开始缓解,最后基本上恢复了正常。我又陪她回了学校,她和我讲了很多自己的故事,也确实是一位勇敢又坚强的命途多舛的小姑娘。

惊恐障碍是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病症,我是第一次看到发病,整个事件下来,有惊无险,我相对开始还是挺冷静的,情绪稳定,不断安慰自己的学生。现在回想起来,微微有点后怕,但是真的尽力了。也觉得自己应该加强对疾病的了解,这样会更为稳妥。

结尾要补几件这周很让我暖心的事,前几周很难缠的家长,因为中间的误会,我还被她教育过。这周突然给我发微信说,她的女儿觉得我的工作不容易,学生能理解我,是件幸福的事。前两个月新接手了大二的班级,有个姑娘从山西家里回来,特地给我带了当地的蛋挞,她说,那天早上六点半他们出去交流学习的时候我去送行,七点半还要去查大一的早自习,换成是她,她肯定六点半就不去送行了,我的负责精神让她很感动。有个大一的班长,前两天成年了,我们一起回顾了他的成长,看着他从什么都不会做,到现在得独立努力积极又勤奋,我真的特别欣慰。

当时觉得做不到的事,困难得不得了的事,好像天塌下来的事,都会慢慢挺过来的,然后笑着谈起来,云淡风轻。

文/好运依白

很多人就这么走着走着便散了

sanle

讲一个故事。

有一天,羊独自在山坡上玩,突然来了一只狼,羊用角拼死抵抗的同时,大声向朋友们求救,它知道,它的朋友牛、马、驴、猪、兔子都在周围。但听到羊叫声的朋友们知道是狼来了,都立刻撒腿跑了。只有山下的狗听到声音后奔上坡来,咬住了狼的脖子,狼疼得直叫唤,趁狗换气时,怆惶逃走了。 继续阅读很多人就这么走着走着便散了

找到一种属于自己的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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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写文字只是为了给一个人看,无论是发状态,还是发照片,发文章,总是希望哪怕她在读完之后可以和我说,你写的这个,真烂。可是,QQ的窗口,人人的留言,微博的回复,一直都是空白。 继续阅读找到一种属于自己的生活状态

把美好的事物永久保鲜

昨晚群里(我们都爱写博客:172039861)有人提议做一本电子杂志,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其实说起杂志,那是我多年前的一个梦想。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当时有想过要做一本校园杂志,可是有心无力,这件事不了了之。现在这颗种子可能又发芽了。 继续阅读把美好的事物永久保鲜

父亲给儿子东西的时候,儿子笑了; 儿子给父亲东西的时候,父亲哭了

讲两个短而小的感人故事。

1、我上床的时候是晚上11点,窗户外面下着小雪。我缩到被子里面,拿起闹钟,发现闹钟停了,我忘买电池了。天这么冷,我不愿意再起来。我就给妈妈打了个长途电话:“妈,我闹钟没电池了,明天还要去公司开会,要赶早,你六点的时候给我个电话叫我起床吧。” 继续阅读父亲给儿子东西的时候,儿子笑了; 儿子给父亲东西的时候,父亲哭了

遇见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

zhenxinhua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心事,心事说起来就是一个长长的故事,所以轻易说给太多人听的话倾诉者会很累很累。也因为如此,当一个人眉头紧锁却口说着我没事,他或她只是想把心事告诉想告诉的人听而已。又或者,苦于无言表达内心的憋屈处——这个故事,太难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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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收养的女孩

一直想把文玲的故事写下来,拖了好久,发现自己实在是没办法在键盘上敲出这个(故事),因为我们都没去经历过,也根本不可能经历过她的那些事情。我更没有权利用文字的形式去描述她的故事,就像她说我不懂她一样。但我想对她说:这些都没关系,因为你现在是一名大学生了,你长大了,你要自己去面对更广阔的天地,你注定是要绽放的。 继续阅读艺术家收养的女孩

像杂草一样活着的女孩

从小我就知道我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孩,但是我从来没有因此放弃过自己,因为我又有了一个家,一个很疼爱我的妈妈和哥哥。爸爸也特别的疼我,每次出门都会带着我,我成了爸爸肩膀上的小公主,当然,妈妈教育我的时候还是很严肃的,但是每次妈妈体罚我,老爸和哥哥就会维护我。 继续阅读像杂草一样活着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