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上日程,时尚盛事 Met Gala 暂定将如期举行

新冠疫情在全球各地爆发,引致不少大型活动都被迫推迟或改期。尽管如此,时尚界的一大盛事——Met Gala 表示仍会如期举办。时装学院(Costume Institute)的发言人 Nancy Chilton 在近日表示:「我们正按照计划进行,并期待一个美好的夜晚。」她也补充道:「我们当然也会继续密切关注局势。」换句话说,今年 Met Gala 暂定会照原定安排于 5 月 4 日举办。 2020 Met Gala 将以「关于时间:时尚与隽永」为主题,一如既往会云集设计师、模特、明星以及时尚圈中名人,并由 Nicolas Ghesquière、Lin-Manuel Miranda、Emma Stone、Meryl Streep 和 Anna Wintour 共同主持。

抓住细节才会有一种全力追求理想生活的追逐感

长大远没有小时候想的那么轻松。我们为了生活来回拼命努力,却离活成像我们小时候所畅想的那种样子,始终隔着一段距离。在城市生存下去的压力,促使我们不得不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严苛。只是在努力以后,我们发现自己所能掌控的事情越来越少。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很难放松警惕,于是,对于细节上的把控越来越看重。某一类对自我苛刻到极致的人,便有了一个有些可爱的标签:强迫症。

患上强迫症的人们,在吃药的时候按顺序一片一片抠下来;衣架必须朝着相同的方向挂住;打麻将一定要把所有的牌正着摆好;决定放下手机睡前一定要去次厕所,哪怕是10分钟前刚刚去过。

年轻一代的我们,都渴望重新夺回对生活的掌控权,但生活总是出其不意,抓住细节,才会有一种全力追求理想生活的追逐感。

今天离职的苹果首席设计师到底是什么来头?

对于苹果的美学设计而言,乔布斯是第一号灵魂人物,Jony Ive就是第二号。他于1992年加入苹果,自1996年以来一直领导Apple的设计团队。他于2015年开始担任苹果的首席设计官,是一名设计主管能够做到的最高职位。

Jony Ive出生于1967年2月27日,他在伦敦市郊的清福德(Chingford)长大,1985年,他被纽卡斯尔理工学院录取。大学期间,他制作了数十个助听器模型,以供聋哑儿童和老师使用。毕业后,Jony Ive供职于一家名叫Tangerine的小型设计咨询公司。他为苹果设计的一个项目深得对方喜爱,苹果为此于1992年将其招致麾下。

当年乔布斯在回归苹果后,与Jony Ive一拍即合,两人结下了深厚友谊。苹果的众多经典设计都由Jony Ive定义,比如最早期的透明彩色iMac、以及后期的iPhone、iPad、iPad、Airpod等重要产品。

据Jony Ive在乔布斯去世后回忆,自己对乔布斯的记忆停留在他对创造美好和伟大产品的专注上。乔布斯没有伟大的计划,也没有复杂的日程。乔布斯简单的就像孩子一样,很真实。

此外,由于很多苹果产品的官方视频都有Jony Ive做讲解的视频,他也被网友戏称为苹果的“声优”。前两年,Jony Ive专门出过一本名为《Design by Apple》的书籍,售价合人民币过千,回顾了苹果的历代经典设计产品,一时在设计界引起波澜。

凌晨三点半不回家:我们90后,不想吃加班这种苦。

前些天,有一篇文章在朋友圈走红,甚至在知乎上也上了前三的热榜:《凌晨3点不回家:成年人的世界是你想不到的心酸》。它说的是,当下很多年轻人天天加班到深夜,凌晨三点还在工作。那些努力在生活的人,都在奋不顾身地预支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开始,加班好像成为了努力的代名词。加班多用力,才会显得自己有多努力。

于是,很多长辈会告诉我们这一代年轻人说,如果加班这种苦你都吃不了,你能做成什么大事。但其实,这些用力加班的人,觉得自己努力为生活拼命的样子心酸但骄傲,可他们这样所谓的咽下“加班苦”,只不过是感动了自己而已。我们都在过于强调熬夜加班是在努力,却选择对在工作时候浪费掉的时间视而不见。

一年的工作里,的确是会有一个时间节点要面对繁重的工作量。可就算是在这种高强压的环境下,有的人既忙碌又努力,而有的人仍是在浑水摸鱼而已。加班不完全等于努力,而努力又不完全等于吃苦。

高中毕业的时候,我选择用去麦当劳打工的方式,来打发人生里头尾跨越最大的一个常规暑假。因为那时候去厦门旅游回来的晚,大多麦当劳餐厅已经收满了像我这样高中毕业的学生,所以在抱着最后试一试的心态当场得知被录用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

大概是因为很幸运得到一个锻炼自我的机会,在排班经理问我对打烊班能否胜任的时候,我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打烊班,真的是很麻烦的一个班次,但至今回想起来,它也是最有挑战性的。

一开始,我负责大堂打烊。不仅要收餐盘擦桌子,在门店关门的时候还要将每一个角落的地板拖干净。每天晚上,我都要做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家。不过,这样的状况,仅仅维持了一周半。

在休息的时候,一位前辈很诧异我为什么会做到两三点。因为在他做大堂打烊的时候,通常12点最晚12点半,就完成工作了。当他听到我的打烊方式完全按照麦当劳的规章流程来走的时候,立刻打断我说,“这样做不行。”

我有些疑惑,“但我是按照手册上面的做阿。”

前辈笑着摇摇头说:“我发现你们这些高中刚毕业的人,都太守规矩了。书上说的东西,不是都完全正确的。我们10点关门,但是在9点之后,有些区域就基本上没有人了。而那些区域,你完全可以在不影响正常工作下,先将那片区域的打烊流程先处理了。这样可以偷来不少时间。”

后来,当我按照他这么做的时候,最早有过11点半就可以打卡下班的经历。有的时候通常太过于注重在完成这项工作任务时的流程,在意规则对它划定的不可触碰区域,却忽略了不可触碰和可触碰之间,是有一片交叉且允许的区域。

只注意到不可以,却没有观察到可以,这是很多人之所以让忙碌成为庸碌的原因。我们之所以在不断地优化流程,正是因为知道完成一件事的效率,对整个团队的运转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机器之所以无法代替我们做一些富有人味的工作,是因为它暂时还没有高出于人的活性思考能力。想要勤奋太容易,但是要思考出正确的方法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靠身体劳作的勤奋,不过是战术上的勤能补拙,而在思维想法上的勤奋,才是战略上的深谋远虑。想要努力变得更好,就不可以用战术上的勤奋来掩盖战略上的懒惰。

一些老一辈的人,喜欢用“吃苦论”来激励这一代的年轻人。但整个时代都在变,我觉得能不能吃苦这件事,并不是取决一个年轻人能否成功的标准,相反“不太会吃苦”的人可能更容易靠近成功过。

表弟是一个厌恶加班的人,在他眼里,只有没效率的人,才会在正常工作八小时以外,用私人时间去弥补工作上的进度。那天和表弟在外面吃饭的时候,他的主管突然打来了一通电话,要求他在第二天上午下班前,做出一份部门季度活动的策划案。当表弟说完后,我担心他交不出任务,问他说要不要先回去。

他沉默不过半支烟的功夫,就笃定了决心:要继续在外头玩。我还是有些担忧,问他,“一个上午,策划案做得出来吗?”表弟却懒懒地拿起面前的酒杯,说:“做得完。不过是一个活动策划而已。我只需要将之前的活动策划案拿过来,参考网络上成功案例的模板,搬运一些现成的环节,将主题要求代进去了就好。”

“这样也行?”我没想到表弟会采取搬运工的方式来制作这份策划案。但表弟却不以为然,说:“首先,就算我现在回去加班,也不能在一个晚上想出一个很完美的策划案。就算我做出了一个很完美的策划案,主管也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肯定我业务上的能力。那么既然如此,我完全可以用别人成功过的案例,来完成这一次的任务。”

如果按照表舅的思想,他一定会骂表弟投机取巧,不思上进,一点苦都不愿意吃。可后来,表弟在第二天做出的策划案,在部门活动当天反响丝毫不差。在我看来,不太会吃苦的人,才会愿意去思考更快捷省力的方法。他们不想因为毫无意义的苦,让自己生活得不舒服。

要会吃苦没错,但不是所有的苦都该吃。真要吃苦,那不如吃一些对当前进行的事情有能产生良好作用的苦。

最后、职场的现实,远比那段文章里的短视频来得残酷。

你制作了80多页PPT蓝屏没保存,在Deadline之前提交不出成果,老板并不会和你说恭喜转正,只会骂你,为什么连自动保存都不开。现在是一个只看结果的职场,你的这些加班,这些努力,都不是老板在乎的,甚至连问都不会问。获得一个结果的方法有很多种,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开辟一条捷径。偶尔加班是运转允许客观存在的不确定,但如果经常加班,这也许是身处工作环境的问题。

吃苦本身,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而必须要经历攻克的一个关卡,因为它的选择性,才赋予了它意义。我们不是为了去受折磨去吃苦,也不是为了做样子去吃苦。选择吃苦的初衷,是为了让自己可以过得比现在更好一点。这点很重要。

文/微醺小二

活得比父母好,该不该有亏欠感?

有一天。 我发现,自己比父母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 我的心,猛然一疼。 因为,我小时候说过: 妈妈,爸爸,等我长大了,我要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题记

1
当我们和朋友吃着精致的法式菜肴的时候,父母却吃着馒头,喝着稀饭,就着咸菜。
当我们在KTV,不计价钱地点着啤酒、果盘、零食的时候,父母可能为了几毛钱和小贩讨价还价。
当我们因为不想走几步路,而拦下一辆出租车的时候,父母可能为了特价菜,一大早就在超市门口排队,就为了省一两块钱。
父母,无疑是我们这一生,最亲的人。当我们发现,比父母过得好时,除了心生亏欠,心怀愧疚,我们应该怎么办?
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所以我想谈谈我的体会,然后听听大家的看法。

2
我的母亲,是典型的农民,是一个朴实和坚强的女人。
小时候,我们家住的是那种土坯房,可能生活在城里的孩子没见过,就是那种用泥巴夯起来的房子,里面要加上麦秸秆。
那个时候,我们家是很穷的,虽然不至于是村里最贫困的,但也算得上是倒数的了。其实我们家是有钱修葺房子的,可是母亲都把钱攒了起来,这是我后来知道的。
父亲,为了生计,在外面做工。
家里只有我,母亲和姐姐。那时候,母亲最怕下雨,尤其怕那种连阴雨,就是连续下好几天的雨。
一旦下雨时间长,我们家的房子就开始漏水,到处是盆盆罐罐,都是用来接水的。
记忆中最深刻的一次,是在一天夜里,下雨,雨水顺着墙壁,滑到了炕上,母亲就用被子裹起我,看着湿漉漉的墙壁,还有到处都漏水的墙角,我记得母亲眼里的无助。
小时候的我,身体弱,怕我着凉,母亲只好抱着我,敲开邻居的门,将我塞给了邻居,自己则带着姐姐收拾被雨水弄湿的被褥。
我小时候,一直缺少一种安全感,因为,睡觉的时候,房子会经常漏水,所以一直盼着有个不漏雨的房子。
田里忙的时候,母亲会把我塞给村里有剩余劳动力的人家。我小时候,我们村子里每家的饭我基本都吃过,可以说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村子里,有好多人都带过我,因为我家实在是没有人照顾我。
渐渐地,我终于理解了母亲,理解了父亲,知道他们那么努力拼命地攒钱,而且不修葺房子的原因了。
因为他们攒够了供我们姐弟上学的钱,可以一直供到我们姐弟上大学。
所以,幸运的是,我上学的这些年,并没有因为学费发过愁,读书这么多年虽然没有赚钱养家,父母也无怨无悔。

3
上学的这几年,我不曾过度浪费过,没去过高档的餐厅,也没穿过什么奢侈的衣服。
尽管如此,我感觉我还是比父母过得好太多太多。
周末我和同学可以去市区玩耍,逛故宫、爬长城、游颐和园……
北京的角角落落转遍了,也吃了好多的小吃。
后来,借着参加学术会议的机会,出国又玩了一圈。
然而,这一切,父母都没有经历过。
心中,总有一种失落感,一种对父母的亏欠感。
对父母的亏欠感,有时候会让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4
现在,我已经有了工资,赚了钱,当我试图让父母体验一下我体验过的生活时,父母却是不大愿意的。
父母老了,他们在自己的圈子生活久了,他们也习惯了粗茶淡饭。
他们可能也不再去追求诗和远方了,他们习惯了和老邻居拉拉家常,晒晒太阳。
他们经不住长途的飞机和火车,身体已经吃不消了,习惯了在附近的田里,附近的山头,附近的公园转转。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回家的时候,带父母下一次馆子,改善一次生活,时常打打电话。
给父母钱,父母是不要的,即便是硬给,他们也给我存下了。
除了这些,我似乎也找不到别的方法,来弥补这种亏欠感。

5
我去和身边的人交流这种感觉,发现大家的内心都存着这种感觉。
随着交流的深入,我也得到了许多人的开导,也渐渐地明白了。
活得比父母好,是一种优秀,但是这种优秀一定要让父母过上不奢侈但至少温馨的生活。
当他们生病了,你能想办法去照顾他们。
过年过节的时候,能常回家看看。
没事的时候,暂停刷朋友圈,给父母打一个电话。
……
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就是最大的孝道,也无需对父母有亏欠感。
比父母过得好,不用心生亏欠,只要我们现在的生活是靠我们自己的双手拼来的,并且已经按照父母认为舒服的方式回馈了他们,就无需心生不安,就无需有亏欠感。
因为,我们现在所享受的这种生活,是我们奋斗得来的结果,问心无愧。
更何况,我们有我们的幸福,父母有他们的幸福,而大多数的时候,父母活得也很好,只是我们不理解而已。
父母所谓活得好,更多的时候是源于我们活得好。
儿女活得好,是一种优秀。
如果做子女的没有父母活得好,是子女的失败,恐怕父母也难心安。
只要,我们常常想起父母,做些简单、温暖的举动,常回家看看,常打打电话,如此就好了。
我们都要以自己舒服的方式生活。
父母,子女,各有各的幸福,只要彼此牵挂,在爱的面前,不存在谁欠谁。

 

文/吃饱了睡

一个人开始废掉的3种迹象

作家李尚龙说:“在大城市里,搞废一个人的方式特别简单。给你一个安静狭小的空间,给你一根网线,最好再加一个外卖电话。好了,你开始废了。”之前的我并不相信人会这么轻易地堕落,直到身边出现了一个真实的例子。

前段时间的同学聚会上,见到了许久没见的 W 君。

学生时代清瘦的少年模样,如今竟发福得如同中年大叔。和他聊天后我才知道,毕业之后的他辗转换了几次工作,却仍无法适应上班生活。

后来干脆辞职回家,靠着父母给的生活费,加上一点网络兼职的收入度日。

在家宅了一年多的他,很少走出家门,成天日夜颠倒、通宵打游戏、无节制地吃各种垃圾食品。

也许是因为长期缺少社交生活,我们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总有些许呆滞,似乎要反应一段时间才能理解。

我开始真正相信:低质量的长期宅家生活,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智、外貌,甚至是人生。

人喜欢在舒适熟悉的环境中待着。而这种舒适区一旦建立,你就会变得无比依赖,慢慢地爱上周围的墙,恋上舒适的小屋,从而不愿意飞出去看看,怕看到外面熙熙攘攘的世界。

一个人开始废掉的迹象之一,就是不再走出自己的舒适区。

终身成长词典词条《464:花盆效应》中提到:心理学上有这样一个词,叫“花盆效应”,指的是人如果在舒适的“花盆”中待久了,就会不思进取、安于现状。

当你对现状心满意足,日复一日地去做着同样的事情,

不再将时间花在提升自己,那么你的成长见识,将永远停留在原来的那块区域里。

曾看到这样一句话:一个人老去的标志,绝不是老成稳重、沉默寡言,而是不肯再尝试,不肯再容许自己置身不熟悉的境地。当你停止了学习、固步自封,将自己囚禁在得过且过的牢笼中,那么你已经朝平庸迈进了一大步。

前几天去市图书馆查资料,旁边的位置坐了一位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

他的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教科书,眼睛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

当我翻完了一章晦涩难懂的英文原著,他戴着耳机,在看抖音视频里的宅男女神跳手指舞;当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图书馆的时候,终于看到他不再刷短视频了——他点开了王者荣耀的图标。

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获得短期的快感太容易了。

十几秒可以刷完一个短视频,二十分钟可以打完一把游戏,一小时可以看完半本爽文。

微博段子张口就来,明星八卦关注得比谁都多,网红的名字如数家珍。

学习?不存在的。

顶多看几篇教你如何“短期内迅速提升自己”的碎片化文章,打完鸡血后依然浑浑噩噩,沉溺于感官娱乐之中。

一个人开始废掉的迹象之二,便是沉溺于短期快感之中,不再做长期投入。

玩游戏、刷视频、看爽文,这些是顺应人性的,因为它们有及时反馈的机制。

你可以在短期内获得快感,哪怕这种快感是虚拟的、易逝的。

对比之下,学习、健身、提升工作技能,这些都需要漫长的反馈周期。

你需要投入很多时间、精力才能看到回报,远不如刷小视频、打游戏来得有意思。太多人为了逃避思考而愿意做任何事。

尼尔·波兹曼在《娱乐至死》中说:“毁掉我们的不是我们所憎恨的东西,而恰恰是我们所热爱的东西。”

当你不再制定计划,而是一次又一次放纵自己沉溺于即时快感和虚拟的成就感中,你离废掉就不远了。

前几天,网上流传着一段高铁吃泡面被骂的视频。

视频中,一女子情绪激动、面目狰狞地破口大骂吃泡面的男乘客:“不让你吃泡面,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让他不要吃泡面,他还吃,剩下汤居然不倒,故意在这熏着别人。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

“谁跟你好好说?你妈都不跟你好好说!你妈跟你好好说你听吗?傻逼!”

“你吃屎才喷你,你吃的是屎吗?”“就你这种败类,以后别上高铁了!”

男乘客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一句过激的言语,

而那名女子却在不停地狂骂,连一旁的孩子都被吓哭了。

其实,如果她能心平气和地跟男乘客提出自己的意见,我想那位男乘客也会去理解并寻找解决办法。

但情绪失控却让她表现得像一个泼妇,不但引起了车厢内其他人的不适,还给自己的孩子做了负面的榜样。

罗伯·怀特曾经说过:“任何时候,一个人都不应该做自己情绪的奴隶,不应该使一切行动都受制于自己的情绪,而应该反过来控制情绪。无论境况多么糟糕,你应该去努力支配你的环境,把自己从黑暗中拯救出来。”

一个人开始废掉的迹象之三,是沦为情绪的奴隶。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会给自己和他人带来不可预料的灾难。

有人因为和店家发生了一点口角,就冲进厨房拿起菜刀砍人;有人因为丈夫的一句责难,就将自己的亲生骨肉从5楼扔下,自己也纵身一跃;还有人因为生活不如意,就上街殴打无辜的人,发泄情绪。

著名的费斯汀格法则告诉我们:生活中的10%由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组成,而另外的90%则由你对所发生的事情如何反应决定。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当你深陷情绪的深渊,让理智随时被情绪牵着走,那么你离后悔就不远了。真正成熟的人,一定是有能力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在国外有一个医学研究,工作人员询问了一百个在医院奄奄一息的老人:“你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几乎所有的回答都不是后悔这辈子自己做了什么,而是没做过什么。

没有在最好的年华里修炼自己、没有冒过的险、没有追求的梦想……

你是否也习惯了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靠着短期的快感和虚拟的满足感度日,常常被自己的负面情绪所左右?

最可怕的是,我们即使对现状如此不满,却也没有勇气去改变。

就像《少有人走的路》中所说:“勇气是,尽管你感觉害怕,但仍能迎难而上;尽管你感觉痛苦,但仍能直接面对。”向前一步,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共勉。

来源:精读    作者:小椰子

作家李敖去世,他把向一个时代说不的勇气保留到了最后

作家李敖 3 月 18日上午 10 点 59 分,因脑瘤病逝于台北荣民总医院,享寿 83 岁。消息一出,震撼各界。但关于死亡的消息,李敖早已向各界预告。

2017 年 2 月李敖得知自己罹患脑瘤,剩余不到 3 年的生命。同年 6 月,他透过经纪人郑乃嘉公开告别信,信中写道:“我现在每天要吃六粒类固醇,所以身体里面变得像一个战场,最近又感染二次急性肺炎住院,我很痛苦,好像地狱离我并不远了。我这一生当中,骂过很多人,伤过很多人;仇敌无数,朋友不多。医生告诉我:你最多还能活三年,有什么想做、想干的,抓紧!”。

这并不是李敖第一次接近生死关卡,2003 年他曾被检验出有摄护腺癌,面对病痛,他坦然面对,当时开刀的前夕,李敖依然谈笑风生地吟诗。

在高调发表告别信的那天,李敖公开接下来的计划,他说要在大陆开个新节目《再见李敖》,并打算把《李敖大全集》编辑完。告别世间之前,他想把所有仇人、好友聚在一块,大家明说话,把这一生的纷扰做个总结。

说起李敖的一生,确实每件事都伴随着争议,他的每一个谈话、思考、行为,都被媒体放大检视,就连私生活也是。

曾有媒体询问李敖是否知道自己曾经骂超过 3000 多人,他说自己很痛苦,并引用英国作家王尔德的一句话:“你要小心选你的敌人”,他补充:“敌人是要挑的,因为有的敌人很烂,他没有资格做你的敌人!我到台湾最痛苦的就是,我碰到的都是些烂敌人!我没法选!那就一网兜售,全部斩绝”。

狂妄、桀骜不驯这些形容词,用在李敖身上丝毫不为过。

为数不多的好友当中,就属陈文茜最为知名。2017 年 12 月,陈文茜曾在微博上 PO 文说:“一切都在倒数”。此后她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李敖超越了这个时代,因此要等到李敖真正死了,台湾才会真正想要纪念他”。今天,当她得知李敖的死讯时,她不愿多说什么,只短短地回两个字:“哀。叹。”

对于不少年轻观众来说,李敖就是那个身穿红色夹克,带着黑框墨镜,在荧幕面前滔滔不绝针砭时事的人,不时还会夹带一句 “小心我告你” 。尽管李敖的官司通常以败诉收场,但他认为 “打官司不在结果,而在于过程”。

有评论家用“文化顽童”一词形容他,认为李敖对世间的每件事都看不惯,但重点是他敢于发表意见,即便与当下舆论完全相反,他也毫不畏惧。

当代社会里,没几个人敢自称大师,但李敖不是。他不仅自称大师,还强调所有欣赏他的人,原因相当简单,因为:“我李敖优秀”。

李敖这一生中干过的事太多,就连出版的著作也超过百本,几乎没有人有办法完整总结与回顾他的成就与争议,尽管如此,依然有个最清晰的特点:向一个时代说不的勇气。

向一个时代说不的勇气

1935 年 4 月李敖出生在东北。1949 年,14 岁的李敖随着国民政府迁台,有非常长的一段时间,他都在台湾生活,历经戒严时期与解严之后的台湾社会变迁,他持续发表意见。

不过,就如同许多随着国民政府来台的文人一样。对于中国大陆的情感,也是李敖一生中如影随形的课题,这突显在他的文学创作、政治立场上。

李敖来到台湾的那一年,国民党政府才刚在台湾颁布戒严令,并开启了长达 38 年的戒严时期,这段期间内,对不少知识分子来说是个相当沉痛的年代,所有与当局相违背的思想与行动都会被判定为异议与叛乱分子,接着被抓到牢里。这段期间内,李敖入狱了两次。

1971 年 3 月 19 日,当年 36 岁的李敖第一次被捕,隔年的 2 月 28 日被以“叛乱罪”入狱,判刑 10 年,最后则在 1976 年 11 月出狱。李敖被捕是因为他曾经替被称为台独教父的彭明敏偷渡外逃,时任蒋介石掌权,对台独活动给予严厉打击,因此将李敖关入狱。

第 2 次入狱则在 1981 年 8 月,起因是 “李敖侵占萧孟能家产”与“萧孟能诬告李敖”案,原先台北地方法院法官判李敖无罪,到了台湾高等法院后,改判李敖入狱半年定谳。

回顾李敖两次入狱的始末,许多评论者都认为李敖在那个年代,确实背上不少莫须有的罪名,同时间也说明了文化人士在那个年代的共同命运。

然而,这些过往没能阻止李敖持续向社会表达异见,李敖成了戒严时期的知名 “党外” 人士。

“中国人写白话文的前三名是李敖、李敖、李敖。”

政治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讲座教授陈芳明回忆李敖时,说起了《文星》杂志。这本杂志是台湾社会在戒严时期,相当重要的一本文化刊物。

1961 年,时值 26 岁的李敖,投稿到《文星》,他表达西化的观点,也主张白话文,并且为胡适辩护。他的文章当时在文坛引发一场中西文化间的论战,因为笔锋犀利,李敖开始在文坛崭露头角。1963 年,他接任《文星》主编。

陈芳明曾评论李敖:“为那个时代开出一条道路”。

就在《文星》被查禁前的最后一期,李敖让许多拥有不同立场的人同时出现在杂志里,并且撰文批评国民党。陈芳明认为李敖拥有过人的勇气,他的成就包含让当时年轻人认识了现代文学、自由主义。

李敖这一生中,确实骂过无数人,唯独胡适,是他所敬佩的人。

1958 年当胡适到台北就职 “中央研究院” 的院长一职,某次的演讲,有人把坐在台下的李敖介绍给胡适认识,这是他们两第一次见面,接着他们两个长谈了几个小时。

在这之后,李敖在《文星》杂志写了一篇《播种者胡适》:“我们只消肯定胡适在文学革命的贡献、新文化运动的贡献、民主宪政的贡献、学术独立和长期发展科学的贡献,我们就可以论定他对我们国家走向现代化的贡献了,除此而外,一切都是余事!”

在胡适过世后,他依然不停地在许多场合表扬胡适的贡献。2009 年 2月 《李敖妙语天下》的节目当中,他说起自己对胡适的敬佩。当时,他直接批评马英九对于五四运动、新文化运动的无知,接着仔细爬梳运动的过往,并从胡适从美国回台湾之后开始说起,他说自己也曾参与接机,看见胡适不仅能跟每个人握手,甚至可以与对方说初一些他的近况。李敖强调胡适对人观察入微以及拥有超凡的记忆力。

李敖对胡适的敬佩之意,也让他出版好几本与胡适有关的书,像是《胡适研究》、《胡适评传》,编出了《胡适选集》。

李敖曾经说自己这辈子写过的字超过 2100 万字,是鲁迅 700 万字的 3 倍,他也自豪对文坛的贡献:“ 50 年来和 500 年内,中国人写白话文的前三名是李敖、李敖、李敖。”

无论是文化圈的大事,还是政治变迁,李敖的批评精神如同斗士一般,不管媒体环境怎么变,他总会找到一个可以发声的管道,并且找到言论的出口。

事实上,李敖曾希望把批判的精神,改为从政并直接影响社会,他曾经两度参选总统与台北市长,但最终的得票率都没超过 1%。

某种程度来说,这似乎也说明李敖注定成为体制外的批评人士。作家杨照曾撰文评论,李敖的文字概念虽然粗糙粗显,但他实际在运用文字时,却塑造了感染力极强,却又很难有人模仿得来的独特风格。

来看一看他的作品

(注:以下为人民文学出版社提供的《李敖自传》的书摘。这是李敖最后一部自传,写于他 80 岁时。)

破题

宋朝有个风俗,叫“八十孩儿”。小孩出生,为了盼他长寿,在他脑门子上写“八十”两个大红字,以讨吉利。现在我真的活到八十岁了,脑门子上要写,得写“八百”才过瘾了。看来“八百”是活不到了,但写几百条浮生杂忆是没问题的,于是我花四十天写他几百条。因为是浮生杂忆,不求齐全,随笔而为,尽得风流。书名原拟《李敖八十风流录》,嫌八十太老气,改为《李敖风流自传》(简体字版名为《李敖自传》——编者注)。由于写法太破格,也可叫作《李敖浮生缤纷录》。看来破格的马劳(André Malraux)的《反回忆录》(Antimémoires)、葛拉斯(Günter Grass)的《我的世纪》(Mein Jahrhundert)都写得太规矩了。唐朝诗人写“文采风流今尚存”是吹牛的,实际上,他们的“文采风流”,直到李敖身上方得实现。“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今之视昔”者,我也;“后之视今”者,有乎哉?没有也。千山独行,千古一人,广陵之散,从此绝矣!

凡例

一、一生写的书都太有板眼了,这本书要颠覆一下:信笔所之,不计较章法、文体、均衡感、首尾相顾,但得徜徉自然,不怕乱七八糟、不怕不连贯。

二、有时用瓜蔓式。瓜蔓就是跑野马。跑了一阵再回来,或不再回来,悉随性之所至。

三、有时长话短说,有时短话长说,啰唆一下。也不怕小有重复。重复就重复,我在加强事实、加重语气啊。至于长话短说,难道在做简报吗?不是,只是不想多花时间。万一说长了,一定是气极了。

四、所写黑暗中见野火、文明中见野蛮,得其野趣;又俗中见雅、雅中脱俗,得其雅趣,也得其俗趣。

五、多写花絮。古人“踪迹大纲”“情怀小样”,古人吹牛,我却得之。

六、有时用跳跃式。跳跃式写法最自然。看来没头没尾,其实自成单元。跳跃式写法也不是一跳不回,它会“将往复旋”。只是跳回来的时候,你衔接不上了。跳蚤多么了不起,它以三毫米的大小,可以跳高自己七十倍、跳远自己一百一十倍。跳跃真好,它可以平地就给自己高度和远方。请接受我的跳跃式写法。

两位老太太

我的写法采“随意唠叨体”。我虽然已不耐繁剧文字,但自传例外,该啰唆之处,绝不轻饶,还要特别啰唆一下。汗牛也、充栋也、上网也、下载也,古今自传多矣,但最好的,出自两位老太太。一位是赵元任太太杨步伟,一位是胡适太太江冬秀。老太太式自传的最大好处,在她随意唠叨。唯其随意,故少弄假;唯其唠叨,故无遗珠。李敖者,行文固大手笔也,以大手笔效老妪书;能解老妪,方足以读自传。知我者,其唯老太太乎?我的收藏中,有一章打字稿,上面有胡老太太亲笔改动,是骂干女婿、干女儿钱思亮和钱思亮老婆忘恩负义的,骂得很生动。胡适生前招朋引类,引来的多是匪类;胡适死后,一一现原形而去,毋怪胡老太太怨气满纸也。

时——一九三五

一九三五年,那是中国人最倒霉的年代,阿比西尼亚最倒霉的年代,犹太人最倒霉的年代。犹太人被锁定是万恶之源,直到被杀了六百万才稍得喘息。那种杀戮是渐进的,从他们身挂牌子自责开始;就在一九三五年,他们就被挂上了。挂牌子,洋人可早了去了!

地——我住在中国

我否认“中华民国”的存在。有人问你不承认“中华民国”,那你住在哪里?我夷然答曰:“我住在中国。”所谓“中华民国”,事实上,根本相当于中国的一个省,以一个省的现状——拖了长达六十六年的现状,居然要“省可敌国”“分庭抗礼”,这是很不要脸的抹杀事实的态度。如果大陆上一九四九年起没出现中华人民共和国,也许“中华民国”四字还可蒙混适用;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早就成立了,为中国人民、世界各国所承认了,“中华民国”早已亡国属实!我最爱挖掘国民党的文件,我早就指出:一九五○年三月十三日,“中华民国”的亡国总统蒋介石在“阳明山庄”秘密讲“复职的使命与目的”,就承认说:“我自去年一月下野以后,到年底止,为时不满一年,大陆各省已经全部沦陷。今天我们实已到了亡国的境地了!但是今天到台湾来的人,无论文武干部,好像并无亡国之痛的感觉……我今天特别提醒大家,我们的中华民国到去年年终就随大陆沦陷而已经灭亡了!我们今天都已成了亡国之民而还不自觉,岂不可痛?”白纸黑字如此,可见说“中华民国”未亡者,自不符合“总裁言论”“总统训词”也!而奴才们的“总裁”与“总统”,私下里也未尝不承认“中华民国”已亡的事实。当然,私下里是一回事,明目张胆又是另一回事。蒋介石在明目张胆时,还是不要脸地宣称“中华民国”不但未亡,还涵盖整个大陆。并且,还涵盖外蒙古。外蒙古早就被他卖掉了、外蒙古早就进联合国了,蒋介石还说是他的。不甩卖国的蒋介石吧,外蒙古在我感觉里一直是中国的。

人——曾经走过这样一位血肉之躯

总结八十年的成就,似乎止于“示范”与“播种”。李敖一生独来独往而能独立存在,贫贱不移、威武不屈,是为“示范”;又在年复一年重围中,自台岛流窜祖国,以自由智慧崇中反美为天下倡,是为“播种”。只是世界和中国太大,阻力也多,究竟能播多少种,难以评估。最后能把握的,也是以“示范”为主。爱因斯坦(A.Einstein)论印度圣雄甘地(M.Gandhi)说:“后代子孙很难相信这世界上曾经走过这样一位血肉之躯。” (Generations to come will scarce believe that such a one as this ever in flesh and blood walked upon this earth.)我蛮喜欢这一描述。后代子孙也难想象在我们中国,生民犹如过客、成千上万又上亿的过客,能够反客为主的,除非成群结队、立党夺权营公或营私,个人绝无机会。不入于杨、则入于墨、或浮海入于美。个人没有前途,只有夭折与牺牲。冒出头来的个人仅有李敖一个、仅幸存李敖一个。如今也忽焉老矣。所以,就“示范”而言,反倒更为写真。其实古今个人,“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者,毕竟寥寥。从历史长流评估,也只是一道灵光而来,化为一道阴魂而去。看看甘地吧,他一辈子的苦心与苦行,有生之年并没看到;而横死以后,自己国家的演变,也与他一生努力的走向不同。至今印度人怀念甘地,也只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示范”而已。山外有山,彼山非此山;人民景行阁下,景行半天,人民还是人民。“吾道不孤”是有的,但是点起名来,没有几个。为你立几个铜像可以,铜像只是观光一景,不是吗?(插播一句题外语:一生中,跟我上床的女人最能见识到我的血肉之躯,最有“金刚经”“真实不虚”的情调,但她们知道我多伟大吗?)

鬼——日本鬼子

我生那年,一九三五。正是日本鬼子羞辱中国如火如荼之年。蒋介石的国民党政府对日本,是一路低声下气的。订什么什么协定固不必说,一个言论自由上的故事,倒特别值得一提。杜重远在《新生周刊》发表《闲话皇帝》一文,日本驻沪总领事以“侮辱天皇”为口实,要求国民党亲日政府法办。国民党法院判了杜重远一年两个月,同时查封了媒体《新生周刊》。想不到吧?七十六年后,二○一一年,王伟忠之流却利用媒体“全民最大党”,向日本天皇道歉了,多丢脸啊!当年日本人给杜重远和媒体的罪名是“侮辱天皇,妨害邦交”,日本人可恶,但还在有邦交基础上戴你帽子。今天呢?日本人早就把你一脚踢开跟你台湾没“邦交”了,台湾却在自己有二十一万的贫户拮据下,由马英九带头募捐,奉献了五十八亿给日本救灾。如今杠上开花加上道歉,他们把台湾人搞得这样贱,马英九、王伟忠可都是在台湾的外省人呀。从一九三五年《新生周刊》事件到二○一一年“全民最大党”事件,都被我赶上了。

原来我就是“上帝”

根本上,人是被上帝的化学游戏给耍了。上帝造男女,又用化学成分作弄了,使生理有需要、心理有需要,所以有性交和爱情,在这些需要上随上帝指挥起舞,百怪千奇,窘态毕露;上帝高高在上,窃笑以自娱。无法自脱于上帝的魔障,但是自成舞步,别立婆娑,还是有机会的。换句话说,把上帝指挥下的生理需要和心理需要予以改变,变得像万花筒一样的千变万化、绮丽多彩,使上帝感到惊叹失控;上帝只是天工,但可以巧夺。上帝只变成动物层面的庸俗,包括单一的传教士的性交姿势,但我从这个层面提高了水平。我变得超越了庸俗,我作弄了上帝。

上帝把亚当夏娃们造得那么粗糙,经过进步与修饰,变得多么与亚当夏娃不同、多么与诺亚方舟中的动物不同、多么与原始的自己不同。我出自人群,我曾受污染,我接触到太多太多的庸俗和世俗,可是我走了出来,证明了可以胜天、也可以胜群众、也可以胜自己。在两性关系上,从上帝到人群,把这种关系搞得兽性、单调而痛苦。如今,我走了出来,我打败了上帝给我的极限。

在床上,上帝不见了,原来我就是“上帝”。

上帝管两头,我管中间

虽然如此,我仍旧自勉我自己一段话:“当它变得什么也不是,你跟它同在一起,你也变得什么也不是。你不必对陨石做什么,如果你不与陨石同碎,你还是做你自己的世界性、普遍性、永恒性、生命性的工作罢。”这就是我一生的计划,也是我余生的方向。我一生的计划是整理所有的人类的观念与行为,做出结论。人类的观念与行为种类太多了、太复杂了,我想一个个归纳出细目,然后把一个个细目理清、研究、解释、结论,找出来龙去脉。这不像是一个人做得了、做得好的大工作,可是我却一个人完成它。这是我一生留给人类的最大礼物;因为人类还没有一个人,能够穷一生之力,专心整理所有的人类观念与行为的每一问题。也许有人说:“你做的,好像是最后审判?”其实不一样,最后审判是人类的愚昧已经大功告成、已经无可挽回,只是最后由上帝判决而已。我做的,却是一种期中结账。结账以后,人类变得清楚、清醒,可以调整未来的做法和方向。所以我做的,跟上帝做的不一样,我们只是分工合作。上帝从最初造人类开场、到最后审判落幕,他只管首尾两头;而我却管中间,要清清场,检讨一下上半场的一切。所以,上帝最后可以审判我,但在最后没到以前,我要先审判他。

视——息眼之所

最喜欢把眼睛闭起来,埋在十七岁情人的大腿上。光滑、柔软、温暖、香馨,还有弹性……眼睛埋在那里,我愿从此一瞑不视,那是我永远向往的安息地方。

年复一年的辛苦、日复一日的萦扰,在须臾之间,全化为无形。出现在目前的,恰似那《神女赋》中的云梦人儿,或近或远、或俯或仰,陪你解脱又为你解脱,让你飘浮天上又婆娑人间。那样的舒服,那样的安谧。多么希望那是一种归宿,眼睛不要再睁开,就长眠在那里。

声——蝴蝶夫人

我的一个朋友薛起文是音响迷,整天整夜为新款音响神魂颠倒。市面上一有新货出来,他就疯了,千方百计,要汰旧换新,搬进搬出,几无宁日。我问他新旧之间,有那么大的落差吗?他苦笑一下,摇了摇头。人生啊,N就很好了,为什么拼命追求N+1?不断用新音响听追魂曲的人,何不减1一下,N就好了?薛起文最喜欢听CD歌剧,尤嗜《蝴蝶夫人》。我认为《蝴蝶夫人》最令人吃不消的,在段落之间,失声失音太长;以为歌剧已完、夫人已死,不料又活回来。歌剧迷薛起文跟我说:他每听《蝴蝶夫人》都要哭。他太太不许他用大音响了,他买了一台随身听,偷偷在浴室放,结果每次大便完了、厕所门开,都泪流满面而出。我听了大笑:蝴蝶夫人终于惨死了。

色——日本女人

我太太小屯向我说了一句妙话,她说:“当你开始喜欢日本女人,就证明你老了。”真糟糕,我近年已有喜欢日本女人的倾向。日本女人比洋婆子细腻多了。写真集要数叶月里绪菜最好。我在电视节目中,展示叶月里绪菜的照片,反证我们在这方面不如日本开放、自由。为了这一展示,台湾的新闻局行文警告了电视公司,但不敢警告我,这次似乎李敖吸引不了他们。人间最好听的声音,不是蝴蝶夫人的歌剧,而是蝴蝶夫人的叫床。

书房之“被”

在书房里,有时我不找书了,而是幸会它、碰到它出现了。书仿佛主动冒出来。风吹草低“现”牛羊也、图穷匕首“现”也,主动在彼、不在此。让我的眼睛被动吧,被动的快乐像被按摩。“被”字被这样诠释,多好!(虽然这些,都是十年前的风流了。 )我迷恋过那十七岁。十七不是一个静止的数字,十七是三百六十五个日夜滑走的数字。当最后一个滑走,十七岁即将不再。不再,不是时间的不再,不是这一年青春的不再,而是十七岁的风华不再、欢乐不再、声容笑貌不再。留给你的,是完整的回忆格子,等你细补、等你描红。回忆是实况的延伸,它比实况还细腻、还完整逼真;如果你会回忆、而非伤逝。伤逝不是回忆,伤逝是一种错误的人生态度,它使快乐的回忆蒙上尘土。

从十七岁身上,我有结论在我心上。我用一句洋泾浜英文来写我自己:I have taken more out of seventeen than seventeen has taken out of me.这就是我的结论了。文学作品《虚拟的十七岁》是我out of seventeen的另一范畴的所得。没有seventeen的真身,我很难写出那么瑰丽的画面。写作和绘画一样,要有model。那一真身,就是我的模特儿。

愿——我愿我是驯兽师

所有的职业中,我最欣赏驯兽师。驯兽师这一行,建筑在一个奇怪的敌我关系上,建筑在“因为你又不怕我又怕我”的大前提上。驯兽师驯公狮子,公狮子只要一冲过来,驯兽师就完了;可是驯兽师拿个长鞭子,吆喝着逼公狮子就范,蹲上圆凳。公狮子并不服气,它一再拒绝、相持一阵,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上了又伸出狮掌抗议,朝驯兽师一吼再吼。驯兽师面对的,是时时刻刻的不可测。驯兽师不像斗牛士,斗牛士面对的庞然大物是可测的。反正它就是敌人,它就是看你不顺眼,要快步冲过来,你有技巧可以闪开。空间很大,牛转个弯回头,你已经重作准备了。但驯兽师就不一样了,狮子比牛会转弯,空间又同在一个大笼子里,并且,又不止一头狮子蠢蠢欲动,每头都是凶手。只不过狮子们有了一个错觉,以为你比它强,它怕你,又怕又不怕,最后还是决定怕。under protect(在抗议中怕你而已)。还有一种驯兽师,艺高人胆大,要钱不要命,他居然可以叫公狮子张开大嘴巴,而把驯兽师自己的头,塞到狮子口里,你咬呀,看你敢咬!当然,十分之九、百分之九十九,狮子不敢咬。但是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出现了,就说不定了。我们听到过“虎口余生”这四个字,但没听过狮口余下什么。所以,驯兽师这一行太精彩了、太冒险了、太刺激了、太有挑战性了。并且,听说这行像刽子手一样,还家传的呢。爸爸是刽子手,儿子克绍其刽,也是刽子手。爸爸是驯兽师,儿子也是驯兽师。一个笑话说:有一天,儿子找不到爸爸了。他跑进狮笼,要狮子张开大嘴,一只只检查。人问他你去干什么?他说我在找我爸爸。

寿——一百岁前的八十感言

因为我立志要活到一百岁,所以在八十岁时写这本书,好像太早了一点。但是八十总是一个关卡,要定性、定位,总不失为一定局。八十以后,所作所为无非就此定局,锦上添花而已;所以,一百岁以前的二十年,只是花团照眼,其为锦簇,八十以前早定之矣。

于是,几经犹豫后,我还是决定写这本书,给我一生做一前瞻和总结。前瞻一百,总结八十,除非我一百以前讨逆、讨姨太太,活得不厌烦了;我一生的定性定位,趁八十生日就此打住。我要用我的八十定性、定位,显灵给人,使人感到,后世的子孙,很难想象“这世界上曾经走过这样一位血肉之躯”。——这是我一百岁前的八十感言。在我文章和讲话中间,我有个习惯,你可以说是恶习,就是要随时插播吹嘘自己。插播以后,又回入正题,讲话与常人无异。全世界最习惯我这种习惯的人是赖岳忠,开玩笑说,赖岳忠是我的“御用摄影家”。他随我的便,发现我一插播,他就喝口咖啡,见怪不怪,面露笑容,静待歪风扫过。陈文茜说能够以欣赏态度看李敖自我吹嘘的人,是“有道之士”。她有时候是有道之士,有时候不是。

狮妈妈外出时

狮妈妈出去觅食了。三头小狮溜出洞口,正在高兴互咬。突然间,老鹰凌云而降,抓去一头。对饥饿中的老鹰说来,是自然法则。对惊恐中的、顿失玩件的两头幸存者,也是自然法则。动物眼里,没有悲悯;动物心里,没有感叹。悲悯和感叹都是我们加上的。有时候,我们明知这是自然法则,可以解释,可是难以释怀。我们总该调整一下自己,放开自己的视野,动物化再人道化。动物化,是某一程度的欣赏动物的“忘情”;人道化,是瞩目在有关人道的大题目上,不能“忘情”。某种程度的回归原始,动物化的原始,也不失为高明。

我与《自由中国》

我做中学生的时候,就对中国的思想家胡适有过很深的研究。我写过一篇《关于〈胡适文存〉》,陈世熙那时正在台大法学院办《这一代》,他看中了这篇文章,愿以胡适给他们杂志的题字——“为者常成,行者常至”来换,我同意了。不料台大训导当局在审稿时认为有问题,不准登,陈世熙就还了给我。过了两年,我已是大学生了,陆啸钊办《大学杂志》,他不在乎,遂拉去登。刊出后近一年,“罗”忽然提议说:“何不寄给《自由中国》?他们一定登!”我过去认为《自由中国》高不可攀,想都没想过,经她提议,我就删了一部分,由她誊好,寄给《自由中国》。

一九五七年三月一日的《自由中国》第十六卷第五期上,登出了这篇文章,改名《从读〈胡适文存〉说起》。雷震立刻写信给在美国的胡适,特别推荐这位对胡适有独到研究的专家,这是胡适后来告诉我的。这是我跟《自由中国》结缘之始。

《自由中国》十年

回想《自由中国》杂志驰骋十年的特色,正在它单纯地讲了真话。它的主轴是提倡自由民主,千书万语在“与朝廷争胜”(这是当年苏东坡的“毛病”),很了不起。但我常常想,当《自由中国》被封杀后,影响一时的掌声歇后,平心而论,究竟这个杂志影响了谁?除了我李敖能够延续这一“与朝廷争胜”的风骨与干法外,它又影响了谁?我找来找去,实在找不出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其杂志存则义举,其杂志亡则义息,不是吗?看看我台中一中的同学施启扬,他当年和我一样都是为《自由中国》写文章的大学生,唯一不同是我用真名“李敖”,他用笔名“扬正民”。在雷震死后问世的日记中,我们甚至看到施启扬与雷震“暗通款曲”的细节。可是一朝《自由中国》没了、雷震坐牢了,我们看到的施启扬,却是卖身投靠国民党的文人了。《自由中国》提倡的自由民主、开明法治,和“与朝廷争胜”的种种,早都被它的作者施启扬忘得一干二净了。究竟这个杂志影响了谁?我终于看到倒行逆“施”的范例了。马君武诗说“文字收功日,千秋革命潮”,但在《自由中国》杂志上,我看不到。在《自由中国》后,我也办过杂志,但究竟影响了谁?看来看去,原来答案是我自己。我深切感到“文字收功”的局限,“反革命”(这里不遵守国共的狭义用法)的势力太大了,最后最突出的,只是“与朝廷争胜”的那股精神而已,是精神胜利!其他的赢面,毕竟又迟缓又可怜。胡适在《自由中国》茶话会上致辞说:我们不要妄自菲薄,我们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只是那种权势不是世俗的武力与财力。他的观点令人心神一畅。但是,毕竟时代已变得越来越不“匹夫而为百世师、三舌而为天下法”了。蒋廷黻预告说:他们那一代的知识分子是中国有影响力的最后一代知识分子。从许多面上观察,蒋廷黻说得也是。知识分子的确越来越小化、越专家化了。这个世界已经罕见“大儒”了、已经浪淘尽千古风流的“大儒”了。

李敖名言录:

1、“如果我不是李敖,我愿是李敖第二。”

2、“我要是想佩服谁,就去照照镜子。”

3、人生啊,N就很好了,为什么要追求N+1?

4、伤逝不是回忆,伤逝是一种错误的人生态度,它使快乐的回忆蒙上尘土。

5、“在暗室里,我要自造光芒。”

6、“作为一个午夜神驰于人类忧患的人,作为一个思想才情独迈千古的人,我实在生不逢时又生不逢地。”

7、“我本该是五十年后才降生的人,因为我的境界,在这个岛上,至少超出五十年,我同许多敌友,不是‘相见恨晚’,而是‘相见恨早’。”

8、“我的职业和屠户有点儿像,就是每天要杀许多猪。只是他用刀,我用笔而已。”

9、“我是绝不怕孤单寂寞的,长夜漫漫,任重道远,我简直找不到和我同道的人,只是独行踽踽地走向前程。”

10、“我骂人的方法就是别人都骂人是王八蛋,可我有一个本领,我能证明你是王八蛋。”

11、“英国人说英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对我李敖来说,我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正义。”

12、做弱者,多不得好活;做强者,多不得好死。

13、有时解释是不必要的--敌人不信你的解释,朋友无须你的解释。

14、笨人的可怕不在其笨,而在其自作聪明。笨人做不了最笨的事,最笨的事都是聪明人做的。

15、我不能等最后审判时才收拾所有的小人与敌人,在半道里,我也要随手宰他几个。

16、有人向我挑战,说“你放马过来”。我不回话,只是疾驰而去,然后马后炮打倒他。

17、新时代的思想家、文学家出现了,就是李敖,他创造了《虚拟的十七岁》。

18、我不羡慕别人的年轻,我只羡慕去年的我或上半年的我。

19、古人有大志者“推倒一世豪杰”,但我认为他们说大话,真正做到此气魄的,乃是千山独行的李敖自己、千古一人的李敖而已。

20、我一生朋友不多,也不花时间招朋引类,所以“自大其身”,全靠自己吹捧自己。吃不消我自吹自擂的人应该惭愧,你们本该替我吹的,但你们闪躲,我就只好自己来了。我吹牛,因为你沉默。

文/好奇心日报

全世界第一家MUJI酒店在深圳开业

全球首家MUJI HOTEL上周终于在深圳开幕,店内有多少设计细节?2500元一晚到底值不值得住?一时间成为上周圈内最炙手可热的话题之一。当天与MUJI HOTEL同时开业的还有MUJI无印良品深圳深业上城店铺、MUJI Diner无印良品餐堂,酒店与卖场、餐堂有更加便捷的入口通道相连接,一次满足你吃、买、睡三个愿望,几乎全媒体圈的朋友都去试睡了一晚。

MUJI HOTEL的整体空间设计由无印良品咨询顾问杉本贵志先生的超级土豆(SUPER POTATO)团队操刀,延续了MUJI一贯“反奢华、反简陋”的整体风格。3楼的公关区域设有会议厅、书墙和健身房,4~6楼设置了79间客房,分为五种不同房型,从26㎡到61㎡,房价950元起跳。

话不多说,来看TOPYS实地探访之后为你独家记录、呈现的视频。

国外《绝地求生》 玩家爆发锁国区活动

《绝地求生》这款游戏在国内带起了一股大逃杀游戏的风潮,但也因为外挂泛滥的问题导致游戏体验极差,虽然外挂并不是国内独有,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开挂的玩家中,国内玩家确实占了很大一部分 … 在任何一个关于这款游戏的讨论区,关于对国内外挂问题的抱怨一直没有停止过。

在《绝地求生》Steam 社区最新的新闻公告 PC 1.0 Update #2 的评论区,从 11 日发布开始,就被国外玩家要求锁国区的 RegionLockChina 评论刷屏,局势难以抑制,截至 12 日 18 时,5000 余条评论中仅有少数正常的回复,几乎全部被 RegionLockChina 刷屏 … 甚至有玩家在发起了 Steam 请愿活动,不仅呼吁国外玩家在各大游戏论坛造势,而且宣布会直接向蓝洞递交请愿书,这个请愿活动目前已经有超过 1700 名玩家签署,并且在以每 5 分钟 + 1 的速度递增。

致敬经典:MINI将于2018年3月启用新LOGO

日前,MINI官方宣布其将于2018年3月正式启用全新LOGO。新LOGO将使用扁平化的设计风格,意在向上世纪90年代的经典MINI致敬。

在2017法兰克福车展上,MINI发布的Electric电动概念车上就已经率先使用了全新LOGO。全新的LOGO采用了扁平化的设计了理念,保留了字母“MINI”以及飞翼的经典元素,只是图案更加简单。

全新的LOGO将视为MINI对于经典的致敬,据悉,MINI官方将在2018年3月开始把车型上以及遥控钥匙等处标志全部换新。此举也将成为MINI品牌自2001年以来的一次全面改变,把传统价值与未来创新的精神融为一体,致敬过去,展望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