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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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许多电台也好、电视节目也罢、甚至是各种小说都喜欢用一个Slogan——“爱上一个人、爱上一座城”。然后当所有人都用烂了这句Slogan之后,人们又快速地将它遗忘,然后关于这句话的时代也就此结束。

一座城市无论你爱与不爱也好,都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存不存在而又无意义,所以人们一直都在强调一个所谓的“归属感”的话题,认为是因为有了归属感才让一个人对一座城市产生所谓的想要留在这里生活或是切实的情感,而人只是其中的一种契机罢了。

不单是这句话,过去我还喜欢另一个词,关于城市的“量词”,“座”也好“个”也罢,在诸多的量词之中,我最喜欢的是“池”这个概念,也就是所谓的“城池”,用这个形容一个城市妙不可言,将城市比作是一湾城池,能够在起到好处的程度上形容城市的混杂,仿佛是一个大染缸一般,任何事物都可以容许在城池之中,沤出一湾浑水,可以恶臭也可以腐烂,但是另一方面,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湾浑水,才有了可以生长在其中的任何事物,人、情感、矛盾……而城池的水越脏越腐烂就越是充满了养分,能够滋育更多的存在。

这样的形容难免会比较“脏”,但是我倒觉得这种比喻是极佳的,城市不可能干净到仿佛是为了迎接领导检查一般的光鲜亮丽,不可能为了让行交通而阻拦主干道来营造虚伪的氛围,更不可能在检查之前将那些惨败的生活景象都用围墙框定起来无视即代表不存在。城池始终得有“脏”的一面,才是一个完整而健全的模样,而当你发现城市还有这样的仿佛是溃烂伤口般的一面的时候,你是否还会真正意义上的爱着你因为爱而爱上的城市?

好在这句话终于消匿了许久,再也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人”而认为“一座城市有了他所热爱的模样”,因为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如果没有肮脏又怎么能够体现你所看到的正是光鲜亮丽?

而当你意识到你所热爱的一切都将有一面你所不清楚的内在,或是因为为了要衬托出你所热爱的一面而存在的肮脏的时候,你是否还能够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热爱?

人都会道貌岸然地说自己能够做到,但是却未曾想这就是肮脏到让人窒息的另一面。

文/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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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