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现其实完全没必要

一个星期前的那个晚上,我和夏小姐吵架了,我转身离去,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赌气的离开她。在滇池学院门前上了的士,司机大叔正在听电台。不知名的电台DJ在说: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两个女人。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然后就响起了陈奕迅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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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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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就快过完了,一直给大家推荐歌曲,评论却寥寥无几,桑心。很多人已经离开,更新停留在2013年。我想我还是来写点东西吧,我从前不也是一个靠写字来认识朋友和抒发情感的人么?但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对的人总归是会变的,我也不确定是更好或者更坏。 继续阅读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VOL.27 谁要动我们的东西,谁就是我们的孙子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北京出现了许多有意思的小乐队,他们经常在北京的一些小酒吧、小Live house演出,喜欢的年轻人还特别多,他们的音乐也非常的好听,各有各的特色。后海大鲨鱼就是其中一支乐队,女主唱略微沙哑的嗓音,总能掀起一阵阵的高潮,让台下的小童鞋们欢呼雀跃。 继续阅读VOL.27 谁要动我们的东西,谁就是我们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