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从文说过的一段话,很喜欢,分享给大家:
「我崇拜朝气,欢喜自由,赞美胆量大的,精力强的。一个人行为或精神上有朝气,不在小利小害上打算计较,不拘泥于物质攫取与人世毁誉;它能硬起脊梁,笔直走他要走的道路,我爱这种人也尊敬这种人。这种人也许野一点,粗一点,但一切伟大事业伟大作品就只这类人有份。他不能避免失败,他失败了能再干。他容易跌倒,但在跌倒以后仍然即可以爬起。」

沈从文说过的一段话,很喜欢,分享给大家:
「我崇拜朝气,欢喜自由,赞美胆量大的,精力强的。一个人行为或精神上有朝气,不在小利小害上打算计较,不拘泥于物质攫取与人世毁誉;它能硬起脊梁,笔直走他要走的道路,我爱这种人也尊敬这种人。这种人也许野一点,粗一点,但一切伟大事业伟大作品就只这类人有份。他不能避免失败,他失败了能再干。他容易跌倒,但在跌倒以后仍然即可以爬起。」

刺猬乐队在《乐队的夏天》上表演《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这是去年的一首令我热泪盈眶的歌,再次听到依然令我非常感动,我想还是引用曾经对这首歌的评论来表达对它的喜欢。
一首令人热泪盈眶的燃烧的丧歌,让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感受在歌中共存,暗无天日却光芒万丈,压抑苦涩又热血飞扬,混沌未凿的世界却敲响了末日的丧钟,而梦的想象却飞出了天际,它的旋律像是八十年代的青年主旋律合唱,置于这氛围之中像是个体在集体中的异化以及对异化的对抗,它合成器的音色让我想到民间土俗大地上红白喜事的喧闹,悲喜交加;它的音乐,是西方八十年代黑暗阴沉的另类美学在这片土地上生出的蓬勃表达,是死之如归,生之响往。

让人窒息的音场,迷幻空灵的女声,置身于迷雾之中,空旷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