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一个失恋的朋友去参加了一个公益活动,主题叫“脆弱的交集”。大概内容就是关于失恋治愈的活动,回来的时候感触良多。
全球接近70亿的人口,每一秒钟有10万人坚定地选择在一起。另一方面,每一秒钟都会有100万对情侣选择分手。为什么?凭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初的那些誓言呢…… 永远没人会给你你真正需要的答案。 也许就像无数分手的借口一样,都是没办法的,就算给你成千上万的理由也无法安抚你如今失恋的现实。 继续阅读脆弱的交集
昨天跟一个失恋的朋友去参加了一个公益活动,主题叫“脆弱的交集”。大概内容就是关于失恋治愈的活动,回来的时候感触良多。
全球接近70亿的人口,每一秒钟有10万人坚定地选择在一起。另一方面,每一秒钟都会有100万对情侣选择分手。为什么?凭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初的那些誓言呢…… 永远没人会给你你真正需要的答案。 也许就像无数分手的借口一样,都是没办法的,就算给你成千上万的理由也无法安抚你如今失恋的现实。 继续阅读脆弱的交集
某年夏天,喜欢过一个女孩儿。她身上总是有股凉凉的薄荷味儿,离得稍微近一点儿,就感觉自己像是穿越了一次热带雨林。我好奇地问过她好几次用的是什么香水。她总是一边笑着一边跟我说特别便宜,然后就没了下文。后来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事。身边所有人,对于喜欢过的人身上的味道,都格外敏感。甚至记不清对方穿衣习惯,模糊了对方发型五官,却都对气味难以释怀。 继续阅读身上的味道
十一点的夜,这座城市的街道,带着这城市浓厚的倦意。路上的行人,迫不及待赶回家的末班车。我看着最后一班公交的尾灯,淹没在这座城市的霓虹之中。也许夜晚的昏黄的路灯,温暖了内心,又或者皎洁的月光仿佛看透了心思。忽然就停下,听对面店里传来的歌声。
雨天的昆明,湿润,疲倦。
每年高考的时候总会下雨,以至于我一直怀疑这是不是人工降雨。不过,连续炎热之后的一场雨,让焦躁不安的心情平静了下来。我总觉得这是必然是一种恩赐,上天的恩赐。恩,是的,我想太多了! 继续阅读六月 雨季
人总是很信命的,落魄的时候说命不好,发迹了说这小子命真好。似乎你一个人的未来如何,命运已经注定了,努力?有人命好买一注彩票中了几百万……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给我们启示了什么?仅仅是一种生命的轮回吗? 继续阅读为了更好的活着
轻安的时日过得久了,纵得人拾不起笔。不过这无所为倒也是好的,没有起伏的心境,也就没有下笔的蠢动。破开这种安住的平和,反是搅乱了一池春水浮萍。
我生日,连续两年都是同学帮我过的,虽然他们从来不会给我礼物,我也从没收到过别的什么生日礼物。但有人能记住自己的生日,这是极好的。 继续阅读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情绪照顾的方式
零点酒吧外面贴着一张谢天笑的演唱海报,老谢确实老了。曾经我也是如此迷恋。对于当年的那些摇滚乐队和伪摇滚乐队,甚至是地下乐队。我曾附庸风雅的听过,而如今我觉得那嘶哑的吼叫缺乏延续,那发人深省的歌词现在看来也难以共鸣。 继续阅读平静而坦然
三年前,学校后面的那个小酒吧。临近毕业,同寝室的哥们决定不醉不归。一杯,就一杯我就醉了,我确实不能喝。模糊记得当时打电话给你,我说:毕业就回来吧!你没有回答,你说少喝点,早点回去休息。 继续阅读很开心你能来,不遗憾你走开,心存感激
2014年的某天,在豆瓣,无意间听到陈粒的歌,而后并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喜欢上她。
1990年出生的陈粒毕业于上海对外经贸大学,是一位不隶属于任何经纪公司和唱片公司的独立音乐人。从高中开始,陈粒就参加各种大大小小的歌唱比赛,在学校是风云人物。最初,陈粒作为主唱,与吉他燃、贝斯虫虫、鼓手薛子鹏组成空想家乐队,渐渐在音乐圈崭露头角。2012年,空想家乐队获得了Zippo炙热摇滚大赛上海赛区冠军并成为当年上海迷笛的开场乐队。2014年,空想家乐队解散,陈粒依然坚守在音乐的道路上不停前行。陈粒一直保持着多产高质的创作状态,在涉及不同风格的同时打下属于自己的独特标签。从去年开始,陈粒在全国举办了小型live巡演,举办地点大多选在巡演城市当地的酒吧,规模虽然不大,但每次都能吸引近千名歌迷。2015年2月2日,陈粒发行了个人首张专辑《如也》。 继续阅读VOL.33 独立也是一种任性(陈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