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走的糖,还回的心

不常上豆瓣闲逛,但是每一次回去,都会有零零散散的提醒,提醒我的某一篇影评被不断的被他人认为“有用”或是被“推荐”又或者是被“喜欢”。而那篇影评是7年前看望《借东西的小人》之后“赶紧”完成的,当得知这个动画的资源已经可以被下载之后,立马就打开电脑开始下载和观看。看的过程中还是时不时地记录,为的就是能够创作出一篇能够引起“轰动”的影评。看完下来,又洋洋洒洒小心翼翼地写作,最终完成了“每一分钟刷新60次想要看看是否已经除名”的应聘,时隔7年,有点无法回想起当时那份交集和期待,而如今再看到这篇影评依旧还能够被人喜欢,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特别高兴的。

如今的“结果”是自己当时最为渴望看到的,但事实上现在已经再无那时候的心情——甚至我会觉得关于这部动画的评价和感悟,时隔七年之后又有了更新的想法,而此前的那个被人们奉为经典名句相继模仿的“借走的是糖,还回的是心”在现在看来也太过矫情,根本不能表达我此时此刻对这部动画的更深刻的或是随着年纪增长而有了另一层“年龄趣味”的理解。

有趣的是,去年因为工作的原因又重新看了一次宫崎骏所有的动画,但是准确的说,《借东西的小人》事实上并不是宫崎骏监制的动画,无论是剧情还是人物设定上面其实少了一些宫崎骏才有的“灵气”(当然这是普遍的评论,我并不认同)——不过可笑的是,人们也是在得知这部动画的监制是米昌的时候,大家才一改口径这样评论道。不过那个时候再一次看完《借东西的小人》之后突然意识到,过去我或许将这部动画以“感情”的视角来作为切入点,才写出了那片至少现在看起来还算成功的影评,也成为了豆瓣关于这部电影“值得一看”的影评。不过硬要我重新写一篇,我大概会以另一个视角来写作,人们在面对无法逾越的道德和规则的时候,所作出的角色又将是如何——就算善良的人类为小人准备好一切的应用之物,但是他们也没办法选择与人类共存的方式去延续故事——因为这就是规则,小人、和大人,都没办法破坏这样的规则强行将彼此关联在一起,如果一旦关联,或许受到的伤害要远远大于故事最终,两个主人翁最终没能在一起的遗憾,但是我却觉得这算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但是终究没有回过头去写这篇故事的后续应聘,因为想到大家如今还是喜欢“过去”的那篇影片,无论我再说什么新的想法,也会因为发布时间、点赞人数、喜欢人数而被排挤在“精品”之外,人们在主观上就已经认定了我“过去”的那篇文章代表了对这个故事最深刻的理解,而容不得后续的原本更加精彩的文章再介入或是颠覆我的过去。

要说遗憾,这才是真正的遗憾,因为迫切的想要写出别人能够认同我的文字,而写了一篇自己都会后悔的文章,到现在不仅无法修改,甚至也不能申述——但是这又能如何,我的初衷在那个时候不就是为了让别人认可我,我才写了一篇极力想要迎合别人的文章,而这样的文章,终究又不是我自己所创作的。

文/灰

“And from this chasm, with ceaseless turmoil seething”

Our last hope lost hope乐团是由十个人组成的,他们大部分现在都分散在瑞典各地。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一张作品,是一张三长三短式的专辑。像乐队名一样,一伤感为基调。因为被Our last hope lost hope吸引,去扒了官网的资料,手工翻译+不专业评论,爱后摇的都是好孩纸。

Our last hope lost hope,快乐的小乐队, 最初由Anders Widd (AW) and David Bolin (DB)创建于2002年,后来发展出了许多分支,其中最著名的是后摇乐队Our last hope lost hope。他们非常低调,低调到连维基百科 专属词条都没有,作品数量也比较多,但只有OLHLH的两张专辑得以发行,其他作品只能在线获取。

2003-2004年是Elysian Minor Band高产期,这期间除了OLHLH的同名专辑,AW与DB二人亦有许多其他创作,2006年之后创作比较少,甚至有人猜测组合解散。2011年以OLHLH角色推出《Persist》,才重回视线。

EMB官方网址:http://www.elysianminorband.net/(官网提供全部作品相关信息、在线收听及低频版本免费下载,EMB希望能够知道,听者是如何了解到他们、对作品的看法、为什么要下载作品以及任何想和乐队分享的信息)。

不愿怀念,直到世界尽头

听音乐真的是很能让人感动的方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渐渐很少听新歌,很少听当今时代的流行歌曲。几年之前的记忆仍旧可寻,但几十年之前恐怕是我无法触及的时代。

前一阵子的某天夜里,我把Blur重组时在海德公园的演出重新看了一遍,他们唱着年轻时写的歌,尽管他们已不再年轻。我想,再过很多年,我能留下什么呢?我该如何去怀念现在。眼神是很容易出卖一个人的,若是爱得久了,很容易敏锐地通过眼神捕捉到他的变化。我感谢他们保留了天真,保留了那一份干净的眼神。我多么期待能够多一些四目交汇的时刻,能够将我带出迷宫,带我来到海边,来到喧嚣之外的安静。

太容易被感动了,还有那一刻,看到四十多岁早已发福的上杉升和织田哲郎重新唱起《直到世界尽头》,早已找不见他年轻时让人难忘的英俊面容,却还是很轻易被那个复杂的眼神击垮。他不动声色地收起了他这二十年。我想,大约是我们太软弱,面对时间无能为力,总是缴械投降任由其摆布,才会格外仰慕这些蔑视时间的人。谁不会变呢?可重要的是,他曾经是个诗人,曾经是不愿下船的1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