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那与生俱来的未知境地

北欧的音乐总给人在冷冽里特立独行又包容万千的感觉,就像那漫长寒夜里变幻莫测的极光,既给人独行般的穿梭自由,又给人内敛般的自在世界。仿佛更多的是活在自己的世界,既漫长又短暂的与自我相遇。就像安徒生的那些童话,既倾注了暖色调的美好人生,又有流离失所的幻像决绝。

这些声音就这样从四周向内而来,流淌过我们脆弱而又坚强的身体,奔向那与生俱来的未知境地。

圣诞节

推算了一下自己已经提前完成的文章以及他们发布的时间,今天的这篇文章虽然是在圣诞节之前写的,但是实际发布的时间应该在圣诞节当日。

其实过什么节对我来说没有“特别”和“不特别”的区别,只是人们总是希望有那么一个节可以让人觉得一年之中有何种期待又有何种新的开始,所以才让每一种节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是为了证明感情的伟大,还是为了证明信任的存在,亦或者是为了证明人们自己都无法证明的各种希望被证明的存在(这句话和他们想要证明的东西一样,原本就没有实际的意义)。所以不同的解释有了不同的标准,而这些标准就如同此前很早的时候就吐槽过那些“卖花的孩子抓住了部分女性客人对证明的需求,而缠着让男方一定要买束花证明自己还爱着身边的姑娘”的事实,而有的时候一些节日确实被披上了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证明标准,以至于原本好端端的节日又变成了盛大的攀比大会。

所以对我来说很可惜的是,圣诞节并不放假也并不意味着人们可以因为这一天而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仅仅是日历上面被标记出来的节日罢了,所以我这种没情调的人也确实不知道应该为圣诞节准备一些什么,才不会输个那些想尽一切办法要证明自己的真心仿佛在这一天没有任何的表示就意味着他未来的一年都无法真心以对自己的感情、生活和工作(当然他们确实也没有坚持下去)——只是觉得好笑,人们总是再一次次地弄错这些节假日的前提,认为只有在节日当天的时候,许下了愿望、接受了礼物、或是证明了真心才意味着这些东西都是真实的且能够被延续的——但是事实上这些他们所期待的所想要证明的又是不是因为在某个重要的节点完成而得到了可以延续下去的加持?

事实上,你我心里都有一个残忍的答案,人多么的善变啊,仪式感对每个人而言只是一种“满足操纵”的快乐罢了。

写到这里才发现,虽然题目写的是“圣诞节”,结果文章的内容和圣诞节一点关系也没有,甚至还会因为戳穿了诸多想要在圣诞节立誓证明的人真正的想法而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圣诞节的喜悦之情。

算了,圣诞节快乐。

朴树唱《送别》现场失控流泪

前些日子,朴树唱《送别》的视频在朋友圈刷屏,在他刚唱完一小段之后,便情绪崩溃,失控大哭。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人最怕在某个年纪突然听懂一首歌。人到中年的朴树,活得却还像一个少年,一定很不容易吧?

44岁的朴树经历了太多了。成名后换上抑郁症,渐渐消失在大众视野;挚友吉他手患上胰腺癌,他花掉多年积蓄四处求医;长年陪伴他的金毛犬因年迈去世,他整日以泪洗面。甚至让你想不到的是,一个成名十几年的歌手,最近还在为他的房租发愁。

朴树唱《送别》前就说了一番话,没有被剪进去:“生活有时就像炼狱,特别煎熬。”其实我们每个人和朴树一样,这一生也都在煎熬和送别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