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之后很久很久我都不会再翻这篇日志,但我不会删,也不想忘。
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好像是从高中开始的吧。我对他最开始的印象是这个男生不怎么张扬但人缘很好,长得还行但打球很帅,学习不优秀但画画很出色。他不像坐在我后面的男生一样是个典型的中央空调,处处关照女生;也不像班里最闹腾的男生是个招人喜欢的坏男孩,处处刁难女生。他的性格嘛,不太走极端,可以同时穿着干净有型的衬衫和大大咧咧的球鞋,也可以同时说“你怎么这么烦啊”和“别担心,包在我身上”。 继续阅读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可是我们没有在一起

也许之后很久很久我都不会再翻这篇日志,但我不会删,也不想忘。
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好像是从高中开始的吧。我对他最开始的印象是这个男生不怎么张扬但人缘很好,长得还行但打球很帅,学习不优秀但画画很出色。他不像坐在我后面的男生一样是个典型的中央空调,处处关照女生;也不像班里最闹腾的男生是个招人喜欢的坏男孩,处处刁难女生。他的性格嘛,不太走极端,可以同时穿着干净有型的衬衫和大大咧咧的球鞋,也可以同时说“你怎么这么烦啊”和“别担心,包在我身上”。 继续阅读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可是我们没有在一起

在TOPYS上看到这支影片,几乎戳中了我深刻领悟过的痛点。垂死病中惊坐起,原来凶手是NICK……啊呸,垂死病中惊坐起,这个设计还要改!就像片中的男主,无论死去多少回,都得睁眼诈尸忍痛再来!随手草体修正成工整字体不够,还得用花体,完了还得一边淌着血一边爬远点看Layout,实在是内行!这一切只因为“人在做,天在看,‘我们’也要看!”——老天才知道真相,而我只关心好看不好看!看着如此敬业又有强迫症的男主,也是让挣扎在创意行业的广告狗们摸了摸被戳痛的心。 继续阅读我们爱我们的倒霉工作,也爱这千疮百孔的世界

文 / 慕尔岚 摄影 / 研衔
当我再次翻开笔记本看到自己曾经摘录下激励自己的那些字句时,才恍然大悟,这已经时隔已久。任何时刻都渴求文字来治愈,于是,将用肉眼看到的鼓舞人心的话都记下来,闭上眼睛使自己身临其境,也试图努力写下能让自己不沉迷于忧伤情绪,不停止不前的文字,每次感到只有自己孤军奋战的时候,都竭尽全力忘掉身边的那些人,忘掉我们所有的联系方式,哪怕是仅存的一种的消失也可以为自己寻找一处安全的僻所,再一次开始适应一个人的空间,或许这会比最初更容易。每次出现我都相信只有自己才最安全。
继续阅读它像一个陷阱一样等着我跳

最近一直找音乐,却没找到那种一听就有代入感的音乐。一些我喜欢的乐队,过去一年加起来也没出几张专辑,只能说明,我足够「旧」,这些人也老了,无论怎么拧巴,怎么憋,就是缺乏创作能力,徒增伤感。而且对于在线音乐来说,2015 年是个分水岭,随着正版化的推进,以后听歌会越来越费劲,有的时候,为了听一首歌要打开好几个音乐 APP才能听到,我手机就载了四个APP(网易云音乐、虾米、QQ音乐、豆瓣音乐),这确实不是一个好的体验。 继续阅读VOL.44 Guns N’ Roses 将于2016重组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小清新的好梦。我梦见自己回到小时候和一群小伙伴在老家附近玩耍,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草丛,醒来梦里欣欣然的情绪还在心头萦绕,和现实黑白孤寂的生活好似一副对比,提醒我也曾有过如此鲜活雀跃的心情。我很好,你也应该不错。存个档吧,为了记得2015是怎么过的。 继续阅读告别与重生【2016】

读书的时候你从来不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自然而然的长大,经过一个又一个寒暑假,可是你从不觉得惊慌。甚至大学毕业后你依然年轻活力,也不曾觉得时间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直到你过了25岁,你发觉每一天的时间怎么都那么不经用。猛的一下,一天、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在你吃饭发呆的时候,在你爱在你恨的时候,你看到有人开始买房,陆续有人结婚生子,有人外遇,还有人的家人因为疾病去世。时间和生活在告诉你,什么是我们的现实。于是,我们猛的被迫长大了。 继续阅读我们猛的被迫长大了

爸爸妈妈,要是我说,万一我要晚几年结婚,先别急,我是说,如果,可能…
你们看,养大我不容易,这么些年,我也没少挨打,你们的掌下明珠我,已经25岁了(在此这年龄又给您二老插一刀)至今,也还没出现个慧眼识珠的主。我在努力了,街上凡是我觉得长的像您女婿的,我都想跟上一步,可人家边上总有个臭丫头挽着。您二老从小教育得好,别人的东西不该打主意,我也就割了爱了;如果有个我看上的又肯娶我,我买明天的票回家收拾细软去,但万一,我说万一,往后的一年、两年、三五年内,这命中给我配好的那男人,也和我一样不识方向,至今始终与我反道而行,您二老千万不带着急的啊,不着急,不着急,地球是圆的,我俩保不准哪天,就一不小心撞了个大满怀。 继续阅读爸妈,万一我暂时嫁不出去

五条人的名字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很久了。然而一开始在豆瓣听五条人的时候,我是拒绝的。因为听不懂。后来我那首《问题出现再告诉大家》,于是就路人转粉了。“五条人”这个名字似乎是一个恶作剧,其实“五条人”这个民谣组合,往往只有两个人,但有些时候,他们也会将她变成三个人或者四个人。 民谣组合,由阿茂和仁科两人组成,来自广东海丰。2009年发表第一张专辑《县城记》,用方言记录乡野中国;2012年发表第二张专辑《一些风景》。曾获华语传媒音乐大奖 “最佳民谣艺人”、南方周末文化原创榜2009年度致敬音乐大奖等奖项。 继续阅读VOL.43 民谣走鬼五条人

人生有那么长的一段路,却非要不停的工作赚钱,今天做完了一大堆的工作,明天起床还是一大堆的工作,重复着,忍耐着。或许遭到很多同事的白眼,或许和你的领导星座不合,或许公司因经济萧条而减薪和裁员,或许自己真的做着做着也就习惯了,不再对生活抱有期望,到了无欲无求的时候,人也就苍老了。 继续阅读一起随着岁月慢慢老去的人
一直都想给大家推荐麻园诗人,不是这个乐队有多牛逼,或者多傻逼;写他们,只是觉得他们比城管驱赶的小贩,比悬在十米高楼装修的民工,比麻园晚上9点开始摆摊的老太太还要悲壮那么一点点。
当然并非每一个昆明人都知道麻园诗人,但保准每一个昆明人都知道麻园,那儿曾经是昆明摇滚乐滋生的土壤,不过他们的名字没什么特别的蕴意。真正原因无非是,麻园给了这群刚走出校门,漂泊在昆明的打工族兼乐手一个消费低廉、房租低廉的落脚处罢了。更重要的原因或许是,2007年的10月,他们在麻园诞生,尽管几年后他们搬离了这里,但根却是扎在这儿了。 继续阅读VOL.42 最不摇滚的摇滚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