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以取悦自己为目的,好好生活

又到了打扫房间的时候,也顺便清理了一下手机里的文件。之前拍过很多的照片,一直都留在手机里,几乎都没有删除过,尤其是我喜欢一次性照两三张,所以有很多相似的照片就这么保留下来了,这样重复的照片太多了。有些照片真的是非常美好的回忆了,看到它就会心一笑,瞬间就回到了当时的场景,幸福美好。有些风景拍出来真的美不胜收,但是那一刻的现实里我并没有受到什么触动,只能是活在照片里的美景了,大概是传说中的“照骗”吧。有些风景当时觉得真的很美,现在看来已经毫无吸引力了,甚至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拍这样平淡无奇的照片。

看着照片,就像看着自己又重复走过了这一年,真的是特别精彩的一年了,完成了很多自己从来没想过的壮举,见过了曾经梦寐以求的风景,遇到了很多非常温暖的人和事。最令我惊喜的还是,我终于渐渐走出自我否定的怪圈,曾经总会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好而直接放弃尝试。现在开始承认和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开始真正地学着勇敢和坚强,而不是一味地去说自己很好,看似无坚不摧,无所不能,其实内心怯懦胆小,惶恐不安。

今天看到一句十分使我感慨的话:请以取悦自己为目的,好好生活。当然这句话的前提是有基本底线的,但是事事都能如此也未免太难了,还是尽可能的考虑一下自己,减少自己给自己制造委屈的机会吧。

新的一周要开始了,要认真的生活,好好对待和珍惜自己啦。我要早点休息,调整作息啦,因为一些事导致又回到了晚睡的原点,每天能早睡一点就是进步的。

文 / 好运依白

为你注入抖腿活力,重塑联手英国电子乐队重新演绎经典

英国著名乐队 Fujiya&Miyagi 联手重塑雕像的权利重新制作了《AT MOSP HERE》,这首歌今日上线网络,为你呈现注入 ” 抖腿 ” 活力的重塑。

AT MOSP HERE ( Fujiya&Miyagi Remix ) 重塑雕像的权利 AT MOSP HERE ( Fujiya&Miyagi Remix )

Fujiya&Miyagi 是来自英国布莱顿的一支乐队,他们以电子乐为主要风格,并且创造了数量可观,具有实验性的,风格多样的电子音乐,他们许多歌曲都被热门美剧相中选做插曲,那首最著名的《UH》就是《绝命毒师》里最经典的背景音乐。

《AT MOSP HERE》这首歌最开始收录在重塑今年发行的新专辑《Before The Applause》,原版是一首非常冰冷、线条感分明的歌曲,而这次 Fujiya&Miyagi 加入进来之后,这首歌原本的冷硬工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顺滑又性感的味道。

两个版本的《AT MOSP HERE》,代表着两种不同电子乐美学呈现,这是两组音乐人对自己音乐的又一重大突破。两组乐队意想不到的合作,重塑真是多元到惊喜。

台湾民谣音乐人张四十三

在水晶唱片停摆的日子,1998年秋天,另一打着独立音乐旗号的角头音乐诞生了。“我的故乡在云林,一向以生产流氓著称,加上独立唱片就是要做有棱有角、具有个性的音乐,才能在潮流前端领头,所以就取名为角头。”本名张议平的角头创始人张四十三如此说。

张四十三曾经在主流唱片公司当策划,之后经营过地下电台,最后还是决定回到唱片业,并以独特的眼光发掘着台湾本土最具草根意味的音乐人。创业之初,张四十三借了四百万启动资金,其中二百万花在角头自己的录音室上。对于非主流音乐人,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录音室是必不可少的。“(他们)多半具有自由、随性的风格,常需要比主流艺人更长的录音时间,才能酝酿出好音乐。外面录音室以小时计费,录音时又急又赶,对非主流厂牌来说,不但花费大,录出来的东西也不自然。”
1999年,为了追求自然,尊重创作,角头制作人郑捷任特地从台北南下台东为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台东原住民警察录音,只因为“那是他觉得最自在,最能忠实表现自己的地方”。这位歌手就是陈建年,这张名为《海洋》的首张个人专辑一举囊括第十一届金曲奖最佳男演唱人、最佳作曲人奖,为角头音乐赢取扬眉吐气激动人心的一刻。

在至今发行的三十多张唱片中,角头音乐推出过陈建年、董事长乐团、波宾乐团、恒春兮、夹子电动大乐队、好客乐队、廖士贤等多张唱片,歌手包括福佬、客家、原住民、琉球人等,音乐风格上则以民谣与摇滚(包括地下乐团)为主。成立近十年,角头音乐多次获得入围台湾金曲奖及年度十大专辑的专业肯定,从另一角度显现出台湾主流之外的另类文化的发展空间。

回忆刚成立的那个冬天,角头举办了一场名为“华山论BAND”独立乐团演唱会。张四十三说:“我们搭了两个舞台,分为北角头与南角头,让两个乐团同时演出,感觉有点像是早期庙会前的戏班在拼戏。也许是上了瘾,我们开始寻找台湾纵贯线那梦中的音乐角头。从卑南山野的初春到北大武山的深秋,从都会边缘的熙攘矮巷到被繁华遗忘的部落,从犹如铁工厂般的录音室到天地无界的大地。这些乐手,大都身处各地角落以角头自居,我的意思是,他们都有很强烈的创作风格及视野。他们的音乐更如百花齐放,森罗万象。”

“1999年,我们陆陆续续把这些成果作一系列的出版,角头唱片独有的25cm×25cm包装,把音乐专辑的创作动机,结合人物、风土和音乐,作多面向的延伸。专辑内文像一本人物特写,记录一个音乐人的音乐历程、思想背景,佐以人文摄影,完整呈现一个创作者乃至整个创作团队的故事。不仅是一张专辑唱片,它也是一本多角度的人文报道杂志。可以在唱片行买到它,当然也可以像收集杂志般地订阅它,我们2-3个月会出版一张,直到我们做不下去。”

角头音乐一直以本土文化为使命,完全放弃主流音乐的宣传渠道,而是以铺货、收账、盘点的方式在台湾四十个角头专柜行销。当前角头每年以出版六张专辑为目标,在这样的年产量里,部分是角头从策划、录音、混音、后制全部一手包办的“自制片”,例如陈建年、纪晓君的专辑;另一种合作模式,则是与乐手分工,直接采用他们录好的母带,角头只负责后续的设计、美编、发行、宣传事宜,例如好客乐队与浊水溪公社的新专辑,都属这种合作模式。

角头另一特殊处,是不签长期经纪约,而只针对每次作品发行时和歌手签单张合约。“订长期合约,最后常变相地钳制歌手的发展,再说我们也没有能力长期照顾他们。”张四十三说,“合约内容与歌手版税,一定白纸黑字清楚载明,不能因为是非主流,就让人家吃亏。”角头与乐手基本是伙伴关系,即使主流唱片来挖,张四十三也觉得无妨,诚心祝愿他们能有更好的发展。“很多人喜欢角头替歌手巴奈出的专辑,却不知道主流唱片公司曾签了她六年,却连一张专辑都不愿意出。人的一生,能浪费几个六年?”事实证明,不少曾被主流唱片挖角的独立音乐人,最后还是选择回到角头,继续他们的音乐路。